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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標簽化是70后作家的唯一標簽”,專訪“文學湘軍五少將”之一的馬笑泉

來源:瀟湘晨報作者:編輯: 值班編輯時間:2019-11-09 08:10:52

  再過51天,2020年,一個新的時代又來臨了。mpv瀟湘晨報網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文學。或者,在大眾讀者的視野里,文壇的主角還是有資歷、有地位的60后,有讀者、有商業價值的80后,那么70后呢?他們似乎處在一個被忽視的尷尬地位。mpv瀟湘晨報網

  有人說70后作家是不幸的群體,當批評界和媒體的注意力還在60后作家那里時,80后作家成為耀眼的文化和出版現象吸引了人們的目光,70后被一略而過。mpv瀟湘晨報網

  可即使在如此尷尬的處境下,70后作家依然試圖突出重圍,他們以自身的生活經歷匯集,以共有的審美體驗聚合,竭盡全力進入當下。mpv瀟湘晨報網

  如今,中國第一批70后作家已經50歲了,最年輕的,也進入了不惑之年。這個“夾縫中的一代”已經成長為新世紀中國文壇主力軍,他們終將也已經開始挑起中國文壇的大梁。mpv瀟湘晨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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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笑泉。mpv瀟湘晨報網

  馬笑泉:談起15歲就會血脈僨張mpv瀟湘晨報網

  2001年,23歲的馬笑泉用鋼筆在稿紙上寫下《憤怒青年》的第一句話:“我叫楚小龍,吃了難飯的。”寫下這一句,熱血沸騰。mpv瀟湘晨報網

  楚小龍是馬笑泉中篇小說《憤怒青年》里的主人公。楚小龍在道上很有名,年輕一輩中,講狠,沒有人比得他贏。如果你跟一個人有仇,或者干脆是看不慣,你可以請他修理修理。但他有他的原則:他要修理的對象必須是罪有應得。他不怕冷。冬天常光著膀子,用雪擦身。15歲時他就這么干,15歲時他的身體里面有把火。mpv瀟湘晨報網

  彼時,身為人民銀行武岡支行一名普通職員的馬笑泉,每天早晨七點半去單位食堂吃早餐,上班,下班后跟同事朋友出去聚餐、玩樂。他像每一個普通城鎮青年一樣,享受著初涉社會的灑脫和自由。mpv瀟湘晨報網

  但楚小龍的存在,讓馬笑泉的生活又跟普通的銀行職員有一些不一樣。他每天早上五點鐘起床,用冷水洗把臉后,就開始用筆和稿紙寫作,一直寫到七點半去吃早餐。這些零碎而又持續的寫作時間,讓馬笑泉一直保留和回味著15歲時的激情、熱血和對英雄主義的夢想。mpv瀟湘晨報網

  馬笑泉1978年出生于邵陽隆回,陪伴他這一代人成長的,是《霍元甲》、《古惑仔》、金庸小說和港臺武俠片。在那樣的小縣城里,學校附近總有一些無所事事的社會青年,處于放養狀態的馬笑泉也有機會與這些社會青年交往。他看他們戴露指手套跳霹靂舞,看他們在擁擠的街道上放雙手騎單車,看他們動作雖不規范但技術相當精準地“一桿清”打臺球,看他們在資江邊的城鄉結合部里賭錢和武斗。甚至親眼見到被稱作“大角”的幫派大哥因為講義氣替人出頭被短銃瞄準仍面不改色,最終倒在血泊中喪命的情景。mpv瀟湘晨報網

  20多年后,已是湖南省作家協會副主席的馬笑泉,坐在省作協的茶水間與記者對話時,回憶起自己15歲,依舊心神激蕩、血脈僨張。那些以義氣為上、以熱血為上的“大角”們,依舊是馬笑泉心中的英雄。mpv瀟湘晨報網

  “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憤怒青年’,只是因為秉性和境遇的不同,結局也并不同。我看清了他們的困境,卻無法伸過手去,把他們從中拽出,唯有懷著同情之理解,從他們的行為和命運進入他們的內心。有時我感覺是他們在借我的手寫出各自的命運和心聲,有時我感覺他們即我,我即他們。”馬笑泉說。mpv瀟湘晨報網

  或許不止是金庸等武俠小說在馬笑泉的成長中留下痕跡,馬笑泉作品中留下的古典文學的語言功底,可以見出從《史記·刺客列傳》至《水滸傳》的影子。mpv瀟湘晨報網

  在文學評論家、中南大學教授聶茂看來,馬笑泉小說中的俠義精神和俠義文化是另一種展現暴力之美的表達方式。“從古典文化中汲取文學創作的養料,灌注于新時期小說的創作中,以陌生化的言語效果和情節安排呈現動蕩文革的時代氣息和對人性造成的精神陰影,這無疑是創新之舉。”聶茂說。mpv瀟湘晨報網

  在銀行工作了八年的馬笑泉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接觸到了單位檔案,面對檔案上極度扁平干枯的文字,馬笑泉當時就萌生了一個想法,虛構一個單位,用小說的形式來為單位里的每個職工建立一份檔案,它將比任何官方檔案更能體現人的真實存在。這便是《銀行檔案》。mpv瀟湘晨報網

  后來,馬笑泉將稿子作為自然來稿寄給中國頂級文學刊物《收獲》,沒想到一個月之內就接到編輯王繼軍先生的電話,他表示會馬上送審。“其實越是好的刊物,就越不講關系,只認作品。不然我們這種基層的作者怎么出得來。”馬笑泉說。mpv瀟湘晨報網

  “文學湘軍五少將”:湖南70后作家首次集結mpv瀟湘晨報網

  “越是好的刊物,越是只認作品。”哪里都一樣。mpv瀟湘晨報網

  2005年,在顏家文、劉恪、田愛民的策劃下,湖南文藝出版社主辦的《芙蓉》雜志連續發表了湖南新一代作家的作品,作為對新銳的扶持,當時挑選的作家均為70年代以后出生,嶄露頭角,在文學期刊上發表過反響較好的作品,或者獲過重要的文學獎項。最終,雜志社從當時湖南眾多青年作家中有選擇地挑出了五位小說作者,并在《芙蓉》刊物上設置了“新湘軍”專欄,包括田耳、馬笑泉、謝宗玉、于懷岸、沈念等五人,后來,這五人被稱為“文學湘軍五少將”。可以說,那是湖南70后作家的首次集結。mpv瀟湘晨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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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軍,少將,這是一個非常有氣魄和感染力的稱謂。與人們想象中的小團體不一樣,馬笑泉稱,因為各自有不同的寫作路徑和美學追求,被一同列為“五少將”的五位作家,基本上仍是各干各的活,并未湊成一個流派。mpv瀟湘晨報網

  “對世界的疏離和對自我的回歸,造就了70后作家創作中的漂泊感,他們的作品既無太多的集體意識,也沒有沉重的歷史記憶,而是直面個體的日常生活,自覺關注自身的成長記憶。”正如張麗軍在《未完成的審美斷裂:中國70后作家群研究》中所闡述的,從個人、到時代、到歷史,70后作家執著的追問和尋找,是整整一代人的懷舊情緒的精神突圍。mpv瀟湘晨報網

  “在閱讀他們的作品時,盡管感到每位作家的風格和個性有很大的區別,但仍覺得他們具有一些共同性,這些共同性從某種意義上說帶有文學新質的特點,豐富了當代文學的表現力。因此他們的寫作不僅僅具有湖南的地域意義,也具有當代文學的整體意義。”聶茂說。mpv瀟湘晨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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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自湘西的田耳與沈從文是同鄉,這很容易讓人們將他們倆連在一起來談論,人們也自然而然地想從田耳的寫作里尋找沈從文的影子。但是,隨著工業化進程的發展,鄉土文化早已發生了巨大的變遷。與沈從文不同,田耳的小說中確有一種“人性的溫情”,與他的溫情相伴隨的是一種冷峻,冷峻地面對現實困頓而展開精神的追問。田耳的中篇小說《一個人張燈結彩》獲第四屆魯迅文學獎。他的作品以溫情的人文精神,淡定的敘事策略,深刻地反映了一群底層人物在社會轉型時期的命運掙扎。mpv瀟湘晨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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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宗玉是瀟湘之地一只飛得特別高的散文之鷹。他把對生活的獨特感受、對語言文字的藝術敏感都傾注到鄉村,鄉村是他生活和精神的氣場,也是他執著表現的對象。無論是《田垅上的嬰兒》,還是《遍地藥香》,謝宗玉的散文總能直達讀者心靈深處,把藝術感覺和審美情趣推到極致。mpv瀟湘晨報網

  于懷岸是一個生活經驗型作家,他的小說多寫現實底層的生活,這與他在現實生活中的經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他寫得十分質樸和扎實,但在寫實性的敘述中又透出一絲荒誕感,帶著面對底層社會種種反常現象的疑惑。mpv瀟湘晨報網

  沈念的小說和散文有著對日常生活獨特細密的觀察和與眾不同的體驗,帶有某種囈語和旁白的氣質。他是日常瑣屑生活的旁觀者,卻又以一顆柔軟敏感的心融入其中,表現出對人生的善意和悲憫。mpv瀟湘晨報網

  “文學湘軍五少將的作品具有明顯的湘西風格特征,既有靈氣四溢、山歌野調式的精妙語篇,又多大膽潑辣、血氣方剛的激情文章。”聶茂說,“雖然表面看上去70后作家似乎是在各自為戰,不事張揚,但是將其置于當代文學語境中,他們卻又是一個厚積薄發的群體,只是這個群體在時代的逼仄下以不同的戰斗姿態顯現了其思考。”mpv瀟湘晨報網

  “文學應該是以100年為一代的”mpv瀟湘晨報網

  “與上世紀80年代文學黃金時期不一樣,現在人們對于文學、特別是嚴肅文學的需求少了,越來越多的淺層讀物,就能讓人滿足閱讀的欲望。另一方面,受眾都有一種路徑依賴,就像一個人抽什么煙、喝什么酒、穿什么衣服,其實是認牌子。讀者選擇看什么書也是一樣。作家越來越多,但嚴肅文學市場的蛋糕,卻越來越小。”談到當下的文學市場,馬笑泉有些無奈。mpv瀟湘晨報網

  70后作家向來被稱為“夾縫中的一代”、“尷尬的一代”、“被遮蔽的一代”。他們位于60后與80后兩個顯赫的代際群體之間,一方面“打不過”長期把持著文壇話語權的有地位、資歷和成就的50后與60后,一方面又面臨著擁有廣大讀者市場、享受著商業紅利的80后90后的沖擊。mpv瀟湘晨報網

  聶茂認為:“70后作家是不幸的,夾在兩代人中間成為尷尬的一代,而他們又是幸運的,因為他們有幸親眼見證了中國現代化發展進程,親身經歷了鄉土文化的消逝,親身體驗到這種傳統與現代、歷史與現實、物質與精神相分離的痛苦、悲哀和掙扎。”mpv瀟湘晨報網

  聶茂說,70后作家的成長恰好處在中國現代化發展的轉折點上,他們的童年記憶以“文革”結束為起點,他們的青春期經歷了中國前所未有的改革開放之巨變,時代的動蕩感造就了他們獨特的精神氣質,也使得他們的創作呈現沉穩多元的藝術風格。mpv瀟湘晨報網

  聶茂說:“文學史絕對不以年齡和姿態作為價值坐標,因為兩者都是暫時的、可疑的甚至是荒唐的刻度,只有作品質量才能衡量一個時代的文學和文化的興衰浮沉。”mpv瀟湘晨報網

  歷史和現實已經為70后一代人提供了無比豐厚的精神滋養、無比寬闊的現實土壤和藝術想象力的龐大空間。作為文壇上越來越重要的創作群體,70后作家立足宏大理想和現代視野,盡可能將社會生活中的現代主義元素和故鄉的本土化寫作融合起來,就一定能寫出全國性和世界性,被更多的人接受。mpv瀟湘晨報網

  今年,70后作家徐則臣因憑借《北上》獲得茅盾文學獎而被外界稱為70后寫作的振翅一搏,是70后作家這個群體的一次非常鄭重的“自我證明”。mpv瀟湘晨報網

  對此,馬笑泉表示,沒有人能代表70后作家,文學應該是以100年為一代的。后人來看我們,應該是把我們同陳忠實、韓少功、阿來、蘇童等作家放在一代的。mpv瀟湘晨報網

  拒絕標簽化,也許,是70后作家的唯一標簽。mpv瀟湘晨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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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話 馬笑泉:如果我們對世界達成共識,文學也就滅亡了mpv瀟湘晨報網

  瀟湘晨報:從《憤怒青年》到《銀行檔案》到《迷城》,是您創作的幾個不同階段,但您寫的終究還是縣城的故事。為什么始終會將寫作的重心放在縣城呢?mpv瀟湘晨報網

  馬笑泉:我在邵陽隆回縣出生和成長,后來又在與家鄉鄰近的武岡、邵東兩個縣城中工作了八年。縣城是與我的出生和成長息息相關的空間。70后作家一大特點就是城鎮背景,城鎮是我們敘述的原點,是我們的興奮點。mpv瀟湘晨報網

  中國從農業社會向工業社會轉型,縣城是至關重要之所在。縣城一邊是鄉村一邊是都市,一邊是農業文明一邊是工業文明,工業文明與農業文明在縣城交織、纏繞、激蕩,表現得最為深切的,而且到現在仍未完結,還是現在進行時。所以我認為敘述縣城就是敘述當今之中國,這與國家的發展戰略是高度一致的。mpv瀟湘晨報網

  從歷史淵源來說,“百代都行秦政制”,秦朝創立的郡縣制為我國古代歷代封建王朝所沿用。在我看來,中國古代的文學作品中,最有生氣的、最鮮活的兩大塊,就是蘭陵笑笑生筆下的清河縣(《金瓶梅》)和施耐庵筆下的鄆城縣(《水滸傳》),就是描寫縣城的市井生態。到了五四時期,因為魯迅、沈從文他們這一批人,他們又把目光轉到了鄉土。上世紀80年代,知青文學、尋根文學的興起,包括韓少功,雖然他們出生在城市,但他們更出彩的作品也多是以鄉土為主題的。之后的蘇童、余華,他們的縣城敘事,對70后作家產生了很深遠的影響。所以不僅我,還有很多同行,會自然而然地對縣城展開敘述,這里面有文學傳統和成長背景的雙重作用。mpv瀟湘晨報網

  瀟湘晨報:有人說70后作家缺失了一份文學聚合力,在他們身上幾乎很難找到如60后作家一樣的文學一致性。因為他們從自我出發,又回到自我。對于這種論點,您怎么看?mpv瀟湘晨報網

  馬笑泉:作為一個小說家,我本能地抗拒批評家的這種武斷概括。我始終覺得小說的起點是個人,是內心,通過內心出發,從見自我,到見眾生,到見天地,通過共振與外界天地產生無限廣闊的聯系,這才是文學最大的聚合力,而不是對某種事物達成共識。共識這種東西,恰恰是小說家應該警惕的。如果我們對世界達成共識,文學也就滅亡了。文學存在的理由,就是它的獨一性,獨一性才構成世界的多樣性。如果說我們有什么共識的話,就是對一致性的高度警惕。除此之外,我希望我們沒有任何共識,一旦有了共識,我們70后作家就沒有希望了。mpv瀟湘晨報網

  瀟湘晨報:70后作家曾引發文學界熱烈關注,但這種熱烈關注是由棉棉、衛慧等所謂“美女作家”引起的,您怎么看待風靡一時的70后美女作家?mpv瀟湘晨報網

  馬笑泉:這是70后作家的又一個不幸。70后作家一出場就是“美女作家”的出場,而美女作家,衛慧也好,棉棉也好,她們的寫作各有各的特點,但她們的敘事藝術、文學修養、生活積累、情感深度,完全不能體現70后作家的真正高度。而且她們出道的時候,大部分70后作家還在成長之中,有的還在閱讀之中,還沒有開始寫,憑什么她們就代表了70后作家呢?誰讓她們代表了?現在“美女作家”們大多風流云散,但她們出道之初很大程度上塑造了人們對于70后作家的認知。所以70后作家后來的成長是很艱難的。也唯其艱難,所以成長得很堅實。后來像我們這些作家成長起來,也是一步一個腳印,一場一場戰役打下來。我認為沒人能來代表70后作家,我們連自己都代表不了,更不能代表別人。mpv瀟湘晨報網

  其實“70后作家”這個標簽只是一個方便言說,權宜之計。文學應該是以100年為一代的。后人來看我們,應該是把我們同陳忠實、韓少功、阿來、蘇童等作家放在一代的。在這中間分50后、60后、00后是沒有意義的。杜甫比李白小了那么多,但后人看他們,是同一代人。mpv瀟湘晨報網

  瀟湘晨報:你曾經說《迷城》是你青年寫作的總結、中年寫作的開端,在剛進入40歲就主動承認自己進入中年,是一種怎樣的心態?mpv瀟湘晨報網

  馬笑泉:“青年寫作”和“中年寫作”不僅是一個生理年齡的問題,更是一個心理年齡的問題。有到老仍是“青年寫作”者,比如李白,他一直就是處于青年寫作的狀態。也有步入創作不久就進入“中年寫作”者,比如杜甫。大體而言,“青年寫作”往往在某種強烈情緒的驅動下噴涌而出,呈現一種飛揚恣肆之態,更多地仰仗先天元氣;而“中年寫作”的節奏會慢下來,趨于舒緩、開闊、深沉,還包含了審慎和猶疑,后天的經驗和思考的比重會逐步增加。二者皆能出佳作,只是面貌有異,氣質有別。mpv瀟湘晨報網

  對于我來講,從“青年寫作”到“中年寫作”不止是年齡的增長,更多的是個人的個性、經歷,使我的性格和寫作風格發生了一些變化。《迷城》的創作和完成正好處于這一個階段,作品所呈現的氣質也是從青年時期的勁氣奔涌轉化為中年時期的舒緩深沉,這確實是一個告別式的總結,同時也是一個新的開端。mpv瀟湘晨報網

  瀟湘晨報:從“青年寫作”轉為“中年寫作”之后,現在40歲的你與當初15歲的你,看待你曾經生活的縣城,有什么區別?mpv瀟湘晨報網

  馬笑泉:如果把寫作比作繪畫的話,以前我筆下的縣城像是一個一個的大色塊,色塊之間互相激蕩。如今我筆下的縣城,更多的是點的互相浸染和線的交叉扭結。不同時期的色調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這是因為我感受世界的方式發生了變化。但是我并不悔少作。mpv瀟湘晨報網

  瀟湘晨報:在第十屆茅盾文學獎中,和您同齡的徐則臣憑借長篇小說《北上》獲獎,這是否將預示著70后作家進入新的階段?mpv瀟湘晨報網

  馬笑泉:只要是憑實力獲獎,都是好事。但作家最好不要老是惦記著獎項,那樣只會干擾寫作。我們更不能將獎項作為唯一的衡量指標,而應該捫心自問:有沒有寫出真正的杰作,有沒有可能進入《紅樓夢》《金瓶梅》《聊齋志異》《百年孤獨》《樹上的男爵》《失明癥漫記》等等作品組成的經典譜系中。只有當出現這樣的作品時,一代人的努力才不算落空。mpv瀟湘晨報網

  撰文/瀟湘晨報記者儲文靜mpv瀟湘晨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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